她大堂姐,被人用刀挟持了。
闺阁深处的女子,从未遇到这样的事。
被人挟制已是极限,一柄要人命的短刀就架在她脖子上……
魏映弗呼吸困难,片刻之间,已面目苍白,全身耐不住发颤。
花诏午举起右手,握拳。
“都别动,往后退。”
池噴也不是傻子,匪首挟持了世家的姑娘,这要出了事,别说功劳,只怕是天大的祸事。
花诏午却认得这是哪家姑娘。
如此面容。
低声对池噴道:“这是太子侧妃胞妹。”
池噴闻言,惊的不轻,立时下了命令。
“散开,左右,都散开!”
这般,一圈皇城司往外散开,匪首挟持着魏映弗,往桥下去。
头昏发颤的魏映弗却忽然开了口。
“若想活命,请往桥上去——”
匪首逼近刀口,“闭嘴!想活就不要多话。”
魏映弗察觉那刀已经划破了她脖颈。
又惊又颤,狠狠闭上了眼,而后缓慢睁开,“听居士口音,是南边人,南边来的贼首竟能动用皇城司诸多官员,想必阁下身份不一般,居士不远万里入京,自不愿要在此处与我同归于尽,恐也是有大事要办吧。”
“我叫你闭嘴!”
“居士的事办不办得成,我不知晓,但你要想活命,就往桥上去,桥上人流已被疏散,渐而空荡,你到了桥上,只需往河里逃去,皇城司的人追你不得,或还有一线生路,若执意拼着我这条命一道赴死,我……”
匪首松了刀口。
多望了身前女子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