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映弗从他微末的动作里便知,他是听进了她说的话。
一时。
魏映弗被带到了桥上。
匪首瞄着时机,一路后看,退到桥栏上,只待找到机会,便要纵身下河。
花诏午看出他心思。
没有喊出声。
就怕这时稍有不慎,人质恐惨遭毒手。
他心细如此,身后,从高楼之上忽的飞来一道红衣身影。
水月亲至,身后带了数十皇城司。
“想跳河,我水月在此,你逃得了?上!”
这一声唤,动静大作,匪首瞬间方寸大乱,再顾不得手上人质,持了刀就要上手,被红衣水月一柄飞刀阻住了手。
刀从手中脱落,匪首一时无作它想,牢牢掐住魏映弗的脖颈,面露凶狠。
“那就来一个人,和我一道陪葬吧!”
拽着魏映弗,纵身,往河里一并跳入。
水月带人奔到桥边,举高了手。
“弓箭手准备,射杀贼犯!”
花诏午恣大了眼,北衙的水司使如此行事,当真不顾人质安危吗。
“水司使——”
就在他欲说话间,只见得跳下桥的匪首被远处一粒飞来的……莲蓬弹开,手松了力,人质从他手上脱去。
水月欲要指挥人射杀间,又见不知从哪处的船上飞来一道青衫葱影。
将要横躺着落水的魏映弗双手抱住,借着一记船舶力道,李宴横抱着魏映弗上了桥,站定。
花诏午倒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绪。
只觉得这番场景之下,自家这位女司使,活像个,救世的神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