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真不比了。
也怂恿李宴不要比,自动认输。
免得丢丑。
李宴从地上捡起她的束襟,绕在手里,语气轻佻,“当真有如此厉害?”
曲笙呵笑一声:“万军之中,取对方首级,你觉得到什么程度。”
李宴眯了眼。
竟如此英勇?
李宴自是不信,她知晓崔家长女厉害,若厉害至此,叫她连上场都不敢与之一试的话,她还真的不信。
李宴执意要上场,曲笙奈她不得,见她将自己那面束襟给了她副使。
便提前叫顾子唯去准备。
“多叫几个治箭伤的医士来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顾子唯虽知道崔大将军路数凶猛,但他不解自家主子这时退场的意思。
曲笙冲他摆手。
“你懂什么,我只是图一乐,谁想和这些人真比个生死输赢,真伤了命,我犯不着为这种事受罪。至于那面玉枕,待崔雾赢了去,我向她讨了不就行。”
如此,曲笙又变成了场下看戏的。
红方没了曲笙,这一队人马知晓对面是崔翩妤上场,颇有些胆怯,前两局李宴表现好,众人此刻也只好唯她是令。
李宴马在后方,拍了拍花诏午肩膀。
“南衙成败,在此一举,花副使,跟在我身后,你当好好表现。”
花诏午嗯了一声,面色不由得认真。
李宴拍马,大呵。
“冲!”
两方人马混入乱斗中。
李宴纵马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