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上驰骋的感觉得心应手,有种道不出的酣畅淋漓,这就好比鱼儿入了水,她该是为这片沙场而生。
昔年,老魏国公,老祁阳王同贵为淮安二十四将二首。
崔家子,李家女,却一直没堂堂正正比上一场。
李宴觉得,崔道旻那厮,肯定不如她。
淮安却传,崔小将军分明是李将军的克星。
传的多了,她都快信了。
那就看看,今次,两相对决,到底谁才更胜一筹。
崔翩妤的箭风凌厉,无人能靠近,压根追不上,每靠近一分,便被射来的长箭逼退马匹,打乱阵脚。
几次三番,花诏午的马匹严重受惊,竟调转了头跑去了反方向。
如此,红队的人被冲散,只剩下李宴还能控制住座下马匹。
崔翩妤往箭靶的方向去,就待她抽出箭,必一击而中。
李宴在混乱中,顺手一捞,牢牢牵住一头疾驰的马匹。
自然是有意为之,水月都拔出了背上的弓箭,身前马匹忽而被控,定睛一看,是李宴!
“李宴!”水月低吼。
李宴弯腰,勒紧他的马头与自己靠近,半个身子站在了马上,双马并驱,气势惊人。
“驾!”
水月惊赫,操控马匹无力,竟被她生拽去,直朝黑队崔翩妤冲去。
李宴携敌方双马疾驰,场下一众老将军看的连连称赞。
有摸着胡子道:“此女马术了得。”
也有问:“哪家女娘,竟有这个本事,通晓阵法变化,带敌手冲进队营,是为上上应对之策。”
便有人解释道,这就是京中最近小有名气的李宴。
南衙司使,李宴。
这名字好听。
座下崔廷瑱看的津津有味,不禁站起了身,眺目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