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廷瑱登时敛了全部面色。
身边小厮看他站了许久,耐不住,问:“公子,是要去廊上吗?”
崔廷瑱竭尽全力,将视线从崔廷衍身上收回。
“不了。”
小厮又问:“那去庭上?”
崔廷瑱转过身去,慢慢往回走,小厮跟在身边,“公子?”
崔廷瑱缓缓停了脚,极长的视线往院中望去。
那处,李宴和曲笙各自笑的仍很开怀。
崔廷瑱用了不小的力气回神。
同身边小厮道。
“回内院。”
今日有些古怪。
崔家下帖子,请了一众人来赏菊花。
既不是崔家世子来招待,也不是崔小将军款宴。
而是魏国公府两位小公子出了面。
崔廷衍底下两个弟弟。
听说一个纨绔,一个蠢笨。
这话是曲笙说的,一字不差,像是极看不惯那两人。
“你说他们家小将军跑哪去了,去了寿王的婚宴?闹呢,邀我过府,丢两个垃圾碍我的眼,无趣,李宴,一时品过那酒,我们就撤了吧,我有个好地方,我带你去。”
李宴今日本就不是冲着崔家的酒来的。
但崔府的桃花酿一向有名。
可能是崔家大元帅向圣上请婚的缘故,遂以崔廷衍的小弟,崔廷澈,那个看起来极是文弱的书生,年纪同李宴一般大,竟然亲自向李宴斟酒。
这般,李宴便看出来,这人必是极少出来应酬,行事还有些拘束。
李宴接了他的酒盏,同他颔首,崔廷澈斟完酒便退去了旁的席位上。
李宴还在盯着他看。
曲笙凑到她身边来,同她碰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