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鹃,茶凉了,你再去沏一壶来。”
银鹃看看李淑,又看看李宴,面上很是不放心,到底还是拎着茶壶从房中退了出去。
李宴静看府中这三姑娘。
道话直接。
“淑儿,你近来很有些本事。”
熟料,李淑面不改色,竟道。
“比不上大姐姐,不过是些微末伎俩。”
李宴轻轻蹙眉,她这般,倒有些叫她不认识了都。
说话行事,如今越发长进。
是跟她学的?
李宴看着她,未几,发笑了两声。
“是,你大了,我也管不了了,只你欲行事,偏生还留下一些马脚,在府中落出这样的名声,也不怕传出去?”
李淑比她想的还要淡定,她静了两瞬,言。
“我是故意的,我本可以行的再仔细些,旁人断不会发现什么,只这事,是我故意放出的风声。”
李宴再度拧眉。
李矜不去看李宴的眼睛:“欲要鱼出,先放鱼饵,这是大姐姐你教我的,我若不放出一些风声,如何叫宋氏一行人先乱阵脚。大姐姐,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你训斥我也罢,关我也好,我皆不惧,府中中馈我也不放在眼里,我现下,只想用一命,去换了宋雅奚一条命来,若是叫她死,我怎样都不惧!”
李宴觉着这丫头莫不是疯了。
她对她倒是坦诚,还没问,什么都交代了。
愣了片刻,又有些说不出的气性。
“闺中女子,原你也学得不差,喊打喊杀,和李矜倒也没区别。李淑,你既决心要下手,何必劳自己一条命,玉石俱焚,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招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