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霎时转过眸来,有些惊。
大姐姐,好像没怪罪她……
李宴总算从她面上看出不一样的神色来。
到底还是年纪小,心思藏不住,还有的学。
“淑儿,你记住,你我,才是一家人,我不管你因着什么事去做这些勾当,只杀敌先暴露本身,这是蠢招。要做,你就做得天衣无缝,叫人挑不出毛病,我也不问你,为何要如此行事,想来,你变化如斯,必是有什么缘由,我阻你做甚。只一点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当明白,李府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小家,你若不问缘由去行糊涂事,伤及无辜亲眷,累及自身,届时,也别怪我不留情。”
李宴面色转冷,捏起她的下巴。
使了些力气。
逼迫她抬头看来。
“行事有度,莫要太过苛责,李淑,人也不是只为自己而活。”
撇开她的下巴,李宴站起了身。
脸上继而变得冷淡:“此事就当是给史家丫头一个交代,你在房中禁足一个月,没我的命令,不许出门。”
李宴从房中离去。
捏在李淑下巴上的力度其实不小,捏得她下巴发红,有些疼痛。
李淑被撇到一边。
看着大姐姐出院门的身影,禁不住,喘着气,先落了几滴泪。
她原以为自己心性再不会有什么起伏,只是每回遇上大姐姐,她总是控制不住。
垂了眼,李淑捏起帕子,将自己的眼泪,一寸一寸,无声擦了干净。
李宴今日休沐,出了李淑的院门后,和易安淮在后院河上垂钓。
也不知李淑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此事,她当仔细查查才是。
心思不定,小厮来报。
“大姑娘,崔大将军过府了。”
崔翩妤到她府上来了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稀客。
崔翩妤今日是一身清简装扮,还拎了两壶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