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你今日休沐,特来叨扰,怎么样,有没有兴致,随我出城走一遭。”
她不来找她,她都想去找她。
“如何没有,大将军,稍等片刻,容我备马。”
崔李二人,打马穿街。
而后快马加鞭,两人竟在街上赛起马来,所到之处,掀起一番尘埃,路人看去,好不畅快。
马从九香楼下过。
寿王旁观这一幕。
看两人拍马远去。
半晌,才收回视线。
座上,他和康王还在议事,心收了回来,往他三哥杯中倒了一杯酒。
“这李宴,确实能耐,顷刻就得了父皇的眼缘,都说是官家身边头一号的红人,可比此前的崔廷衍还要红极一时。崔家二子相继向她请婚,呵,天底下顶一位正四品官身的带刀指挥使,三哥,你说这事荒唐不荒唐?”
怎么不荒唐。
荒唐至极。
官家现下又用起了太子,对朝臣请求废储一事,再也不提。
几个儿子皆都不再过问,此事便就这么过去。
现下,反重用起一位寒门出身的破落户。
行事愈发诡异难测。
“爹爹年岁大了,脑子是越发不好使,留个这样的人在身边重用,你能看懂他的意思?他究竟何意?”
寿王连问数句。
康王都没回他。
只拿起杯盏,慢慢喝了起来。
“李宴不足为惧,岭南那边,进项如何?”
提起岭南,寿王弯起唇角。
“尽在筹划中。”
康王晃动手中杯盏,目光往楼下没有风光的风光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