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真就比试了起来。
李宴提枪在手,气势变了又变。
崔廷瑱见过李宴数回,每回见她,都觉得她有不一样的地方。
那日在马场初见,就一眼,便深入他心。
今日再见她提枪模样。
才知。
自己原是很喜欢她这般。
她实在和常人大不一样。
长姐在她这个年纪时,也不见得有她这样的胆量。
她英气勃发,不输营中任何一位儿郎,她,实在亮眼的让人不能撇开眼。
一颦一笑,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长在他心上。
再看见她这般,崔廷瑱赤诚的面容既显得欢喜惊诧,却又生了无数的悲恸。
崔翩妤默默看了会儿场上两人比试。
营中现下众人都在沸腾之际,场面热闹到了极致,但她,到底还是关心她那个弟弟的,走到崔廷瑱身侧。
“阿瑱。”
“阿姐。”
崔翩妤又朝场上望去。
李宴一手枪法实在漂亮,比她的那套还要漂亮的多,不像是这几年才学,应是从小就有的本事。
这也是头一回,她看她使枪法。
那日蹴鞠宴上时,她就言过,若拿她的长处与她相较,未必会输。
她还说,她的长处是,马上枪术。
现下看来,不是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