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
只浅浅应了一声,她半天无话。
他也不知晓她是不是生气。
将她抱在怀里,闻得她不浅不重的呼吸,慢慢,他知晓有些话不好说,便试图换起别的话题。
“寿王府死了个剑客,你伤那日,寿王府派人来我府上取过药,寿王妃病重,用了我的药后,人虽保住,胎儿却没保住。”
寿王妃,魏映弗。
李宴慢慢抬头。
半晌,又跌回崔廷衍怀中。
“寿王可恶,寿王妃实在无辜,”想来寿王派人行刺一事,崔廷衍已经知晓了,“小太孙可还好,有无送回太子府。”
“除了你,旁人都大好。”
听了崔廷衍一番话,李宴静静沉思。
寿王既派了紫耄来刺杀,必是下了死心要置她和赵修于死地,只没想到的是,她身边的北椋,身手太过厉害,竟也没让那紫耄占了上风。
李宴这回是真咳嗽了起来。
崔廷衍扶开她,轻轻捋她的后背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她不知晓,小世子的面上,见她这般,是怎样的沉色和痛惜。
他眼中,有聚散不开的厚重之意。
半晌,安抚好李宴后,扶她又躺好,崔廷衍依旧是沉甸甸的声音,在与她道话。
“你安心躺着,这笔账,我自替你讨。”
小世子一向有主意,只现下是多事之秋,她不想给他添事。
“世子,不可。”
熟料,他竟也不听她的,“可不可,我说了算,你先安心养伤,旁的事,就不要再想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