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不能再多。
朝野之中,没谁会有这样的待遇。
身后的公公见到李宴此举,大为诧异,正想阻拦,被太宗眼神逼退。
高公公正从外间进殿来,来传皇后娘娘的话。
看见这幕,倒不是诧异,登时甩了手中拂尘,退至一边。
他是跟在官家身边的老人,他见此幕,虽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,却觉这一幕让他深感伤怀。
无怪官家如此疼爱李宴,李宴她待官家,比宫里的几个公主待官家还亲。
两人就像是前世的父女。
李宴听得声音,慢慢松开了太宗的手。
太宗丝毫不怪罪她的失态,只仁善地盯着她,果真像在看自己的女儿。
李宴收了收心中情绪:“官家,下臣告退。”
李宴从殿中走了出去,太宗慢慢从椅上坐起。
他沉思了只有片刻。
心有所念。
“她素是个直爽的人,朕觉着她有不小的心事。高公公,你觉着呢?”
高公公答:“奴才,也这么觉得。”
李宴从宫中出去后,没回府,直去了崔廷衍的府邸,让他家小厮通禀,她要见崔廷衍。
片刻,那小厮来回话说,他家世子不在府中,还请改日再来。
不在府中?
李宴登时冷了声:“你再去传一遍,今日你家世子若不见我,我便在这处等他出门,他若执意不见,那便怪我用些他不喜的法子。”
小厮被她气势吓到,又去传了遍话。
不多时回来,对月同他一道,恭恭敬敬将李宴请进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