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李宴自己却失约了。
她方洗漱完毕,外头便有消息,这回还是北椋来传信。
来传两样事,一是富贵中毒一事,查清了是什么毒性。
二是,深夜,宋家姨妈驾车出了李府。
片刻后,家中主君也驾车出了府。
一炷香功夫不到,许重二也包了辆车出府,看模样,是追去了。
李宴解腰间玉坠,动作少不得停住。
这一大家子,究竟在闹哪一出。
“备马……不,备车,你我也去看看,究竟是人是鬼,今晚见真章。”
车从国公府出。
往城郊去。
北椋亲跑这一趟,颇为慎重。
只因这毒。
毒解出来,是多样嫩芽所制,服下便能制死。
北椋从怀中掏出装着那毒的药瓶来。
“主儿你闻闻,可觉得熟悉?”
李宴闻了闻,什么也没闻出来。
屏息再闻。
有些甘甜。
像是酒味。
“倒没觉得,何意?”
“主儿,”北椋现在想来,有些细思极恐,面色郑重,“你还记得我初到李府那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