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崔廷衍追查那日?”
“是。我在李府祠堂藏身,亲眼瞧见你饮了一盏酒,当时就见你暴毙,却不想片刻功夫后,你又活了过来。主儿,你真不觉得这味道熟悉?”
李宴慢慢靠回车背上,从脊背生出一股凉意。
神色下沉,面色几变。
嗓音立时晦暗。
“确定是同种毒药?”
北椋应:“大差不差。”
深夜。
李宴的马车到时。
城郊的农庄里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动静。
李宴便听得哭声骂声,各样声音都有。
而许重二的马车就候在茅屋外。
李宴下了车,许重二一个激灵。
“大姑娘!”
“车上是谁?”
李宴问完这话,那车上已经伸出了手来,揭开车帘。
是李淑无疑。
她是震惊的,却很快掩下了面色。
“既是大姐姐也来了,那便一道进去看看。”
农户的门被北椋一脚踹开。
寻着声音往屋里去。
屋内四人,皆惊得停了一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