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若是知晓你就是这般管理府中事,中馈的钥匙恐留不住两日。”
“就为这个事?”
国公府规矩森严,素来如此。
崔廷衍颔首当作应她的话。
李宴耸肩:“我本也不想管府里这些事,是你母亲……是你我母亲硬塞给我的。方才那些丫头,瞧着也才十岁出头,不过是些孩子。崔廷澈留这些孩子为他做什么事?”
李宴诚挚发问。
崔廷衍缓缓笑开,笑得李宴心虚,问他:“怎么了,我哪句话说错了。”
“没说错,”倒愈发证实了,“夫人确不是管理中馈的能手,用膳间,为免事多,便将钥匙交还给老太太吧。”
李宴巴不得如此,但这么快就交,难免太夫人那边……
崔廷衍忧她所忧:“无事,就说是我的主意,岑氏那边,不会声讨你,这府中,也无人敢议论你的不是。”
不会主持中馈的世子妃,怎么就不能是个贤惠通达的世子妃呢。
用完膳回来,李宴偷偷在崔廷衍耳边道。
“我不是不能应对这些,我只是觉得琐碎,若真叫我管,少不得要花上些功夫。”
她哪有那些功夫去处理这些,过几日,她还要去宫城接办差事。
崔廷衍将手炉交到她手上,点头。
“为夫知晓,夫人什么都能做,没什么能难倒夫人,只要夫人想。”
小世子嘴巴抹了蜜。
想亲。
李宴笑:“那是,我秀外慧中,做什么不行,做什么什么都行,府里若谁敢说我的不是,世子爷,你记得帮我抽她。”
崔廷衍将李宴抱进怀中。
“为夫不会抽人,但为夫保证,有我在,府里,京中,这天底下,谁也不能说你的不是,你是我崔廷衍明媒正娶的世子妃,我自不叫人数落你。”
崔廷衍嘴巴确实是抹了蜜了。
李宴抬头,与他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