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和陈琛的妻子暗度陈仓,给陈琛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。
他要让陈琛受尽折辱,痛苦不堪!
怀着这个念头,陈嘉涵快步离开梁家,钻进自己的车子。
车前窗上,挂着一只双面摄像的行车记录仪。
陈嘉涵盯着那上面莹莹闪亮的绿灯,狰狞地笑了。
随着陈孝和的去世,各方势力在帝都暗流涌动了几个来回,又逐渐平息。陈氏财团彻底迎来了陈远之父子的时代。
哪怕在陈家内部,这一形势的变化也表现得非常明显。
连陈家的佣人都记得,宣读陈孝和遗嘱的那天,陈琛的车子堵在了高架桥上,而律师团队就静静地等待着,连带着陈家上下几十号人一起等。
直到陈琛的车开进陈家,这边律师得到消息,才起身开启面前的信封。
没有一个人敢公开发表怨言。
连当初敢对着陈琛说风凉话的陈华璋,此时也噤若寒蝉。
这一年来,陈琛在陈氏的行事风格,让她深刻体会到,这个年轻的侄子既不光风也不霁月,言谈可以多婉转,手段就可以多直接。
手起刀落,从不手软。
陈孝和在遗嘱中,给每位家庭成员都留下了细致的遗产划分。其中,他的这处宅子,自然留给了将来会继承陈家血脉的陈琛。并且口头表示,希望陈琛和梁家女儿能够于梁奶奶的诞辰日那天在老宅举办婚礼,以慰他们在天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