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基本等同于将陈梁两家的联姻写进了遗嘱。
就在众人猜想陈琛是否会借此机会常驻帝都,以笼络权力和人心,或者和梁家深入接触、商讨婚礼时,陈琛却和家人道别,悄然登上了回南城的航班。
此时,距离他离开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陈琛回到和樾的时候,整个房子还是那样干净整洁,一尘不染。
他心想,梁时难道出门了?
陈琛来到主卧,将行李放下,又围着房子转了一圈,顺便敲了敲次卧的门。
卧室的门没关紧,一碰之下竟然开了。
房间里还是一片阳光灿烂,陈琛只看了一眼,确认梁时的确不在,就要把门带上。
忽然间,仿佛有什么拨动了他的心弦,让他重新打开门,眼睛瞟向梁时的床头——那个柜子上,原本摆放着一只粉红色的兔子音响。
陈琛目光一凝,快步走进卧室,盯着那个空缺的位置发愣。
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他掏出手机拨打梁时jsg的电话,电话一直占线。
他把次卧所有的柜子依次打开,发现那些olivia bandet的新衣服一件也没有动过,甚至吊牌都没有拆。
而梁时当初带来的那只背包却不见了。
他又打开梁时的床头柜抽屉,那本《财经周刊》还在,女士香烟却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