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置上的一个小绿灯亮起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嘀”声。
“喂?……有人吗?”李晨阳用尽可能虚弱、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,他需要塑造一个备受折磨、濒临崩溃的形象。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、听不出男女、也听不出年龄的电子合成音从装置里传了出来,冰冷而平直,没有任何语调起伏:
“李晨阳。陈述你当前的身体感受。”
问题直接而具体,完全出乎李晨阳的意料。他愣了一下,赶紧回答,继续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这些东西(他扯了扯胸甲和贞操带)太沉了……勒得我喘不过气……我很害怕……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?”
他试图将话题引向自身的痛苦和恐惧,并抛出核心问题。
电子音无视了他的问题,继续提问,语速平稳:“描述你佩戴的禁锢装置对你日常活动(如睡眠、排泄)造成的影响。”
对方似乎在收集数据?关于这些刑具的“实用性”反馈?李晨阳心中一动,一边详细描述着各种不便和痛苦(夸大其词),一边趁机提出诉求:“……求求你们,至少……至少晚上睡觉的时候能不能松开一点?或者……给我换一件轻一点的?我快要撑不住了……”
电子音再次忽略了他的请求,问出了第三个问题:“回忆并描述你第一次接触‘恩赐碎片’能量时的具体生理和心理体验。”
问题越来越深入,直指核心!李晨阳背后冒出冷汗。他不敢胡乱编造,只能根据模糊的记忆和龙皓月的描述,含糊地回答道:“……很晕……很热……像发烧一样……心里很乱,很害怕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改变了……”他刻意将体验描述得负面而痛苦。
“还有一分钟。”电子音冰冷地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