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阳急了,他必须问出点什么!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抓我?方思婷怎么样了?”他连珠炮似的问道,试图打破对方的节奏。
电子音沉默了两秒,然后回答,依旧是平铺直叙:“我们是你无法理解的存在。你因与‘恩赐’的关联而被收容。方思婷处于观察期。”
收容?观察期?这些冰冷的术语让李晨阳不寒而栗。他还想再问,但电子音已经响起:“时间到。”
“嘀”的一声,绿灯熄灭,装置恢复了沉寂。
三分钟,短暂得如同幻觉。李晨阳握着那个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的小装置,浑身冰凉。对方的目的似乎非常明确——收集信息,尤其是关于碎片影响的信息。他们像科学家对待实验动物一样,冷静、客观、不带任何感情。
方思婷处于“观察期”,这意味着她确实已经被注意到了,但暂时安全?还是说“观察期”之后就是“收容期”?
这次交流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希望,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作为“实验体”的定位。但至少,他确认了方思婷的存在,并且知道对方对碎片能量的细节非常感兴趣。
他将那个通讯装置小心地藏在床铺的缝隙里。这或许以后还能用得上。
下一次,如果还有下一次,他必须准备得更加充分。或许,可以尝试透露一些关于自己身体“异常”的、半真半假的信息,来吸引对方更深入的“研究”,从而……创造变数?
风险与机遇并存。他坐在冰冷的床上,铁链轻响,开始构思下一个更加危险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