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有解决的办法，长明总归要让长晦试一下的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带着它吧。”

不过直接放在手掌心也不是个事，发现长晦手掌的是墨痕，而不是树枝的划痕，长明立刻想到了什么。

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本空白册子，递给长晦。

“小晦，你总是攥在手里也不是个事，不如你直接把这只鬼镇压在这本册子里吧，之后你随身携带。”

长晦能够将树枝的划痕压缩成墨痕放进手心，那么将这三个字转移到书册里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长晦微微点头：“好的，师父。”

下一秒，长晦随便翻到一页，将拱尸鬼镇压进书册。

之后长明又观察了几天，发现拱尸鬼并没有逃出来，这才放了心。

那次突发事故出现，让长明知晓长晦能够看到鬼后，再加上这些鬼可以帮助长晦感受时间，于是长明立刻转变思路，不再给人算命，而是将主要任务都放在除鬼上。

虽然吧，他也有一点私心，但是让长晦这个命卜师当的没有一点漏洞才是最重要的。

长明知道自己四斤八两，之前说是除鬼师，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，一些厉鬼他是完全不敢碰的。

做这行，眼色很重要。

但是如今不怕了，现在长明专门找一些厉鬼去挑战，他只是在旁边摸摸胡子，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，所有的除鬼任务全都交给了长晦做。

不过几个月，长明师徒的招牌就打了出去。

不知道从哪个深山高林下山了一对师徒，那徒弟专门找厉鬼挑战，而且每次都能收服那些厉鬼。徒弟都这么厉害了那师父不得是当世大师啊？

甚至是连宫里都来了人，请他们过去。

只是长明怕自己的身份被人认出来，等消息刚传到长明耳中，他立刻带着长晦卷盖铺走人了。

时间推移，长晦已经长到二十岁。

他学着长明的行为，穿着一身黑袍，黑色头发长了后，被他用素绳系在脑后。

和长明只有黑白发的区别。

两人全都是一副算命师的打扮，会在各大村里游荡，除鬼算命。

长晦将最后一只鬼镇压在书册中，然后收了笔，将册子合上，盯着空无一字的封面看了很久。

长明刚和那户人家聊完，拿好报酬后，准备带着长晦离开。

发现长晦坐在树桩上不动弹，长明凑过来，问道：“小晦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