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一支庞大的“商队”从京城出发,向西而行。
说是商队,实则三千精锐 disguised 成伙计护卫,车队里装满了“丝绸茶叶”,暗格里却藏着兵刃弓弩。萧绝扮作富商,沈清颜扮作商户娘子,萧煜则扮成小少爷,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奶猫——小雪花非要跟着来,萧煜拗不过它,只好带上。
小蓝蓝藏在萧煜的袖子里,偶尔探出脑袋透透气。至于其他动物,萧煜“安排”它们留守京城,继续担任“情报员”的重任。
一路西行,风物渐殊。半月后,进入西域地界,天地间一片苍茫黄沙,偶尔能见到零星的绿洲和商队。
这日傍晚,车队在一处绿洲扎营。萧煜蹲在篝火旁,捧着小蓝蓝,轻声问:“小蓝蓝,你感觉到那个坏蛋了吗?”
小蓝蓝扇扇翅膀,指向西方,似乎在说“还在很远的地方”。
萧煜点点头,正要说话,小雪花突然“喵”地一声炸了毛,浑身的毛都竖起来,死死盯着营地外的一个沙丘。
萧绝瞬间警觉,手按刀柄,沉声道:“有情况!”
三千精锐迅速列阵,将萧煜和沈清颜护在中央。片刻后,沙丘后转出一行人,约莫二十来个,皆身着西域服饰,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远方的客人,勿要惊慌。”老者开口,竟是流利的汉话,“老朽乃前方楼兰古城的守陵人,感知到有贵客到来,特来迎接。”
萧绝眸光一凛:“守陵人?守谁的陵?”
老者微微一笑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萧煜身上,确切地说,是落在他袖口露出一点幽蓝的小蓝蓝身上:“自然是守……神的陵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!萧绝的手已按在刀柄上,随时准备出手。
老者却摆摆手,示意没有恶意:“诸位不必紧张。那‘神’确实沉睡千年,也确实苏醒了。但它苏醒的原因,并非为了杀戮,而是……”他看向萧煜,“为了等待一个能唤醒它‘本心’的孩子。”
萧煜从沈清颜身后探出脑袋,好奇地问:“老爷爷,你说的那个神,是坏人还是好人呀?”
老者闻言,竟朗声大笑,笑声在沙漠中回荡:“好人?坏人?活了上千年,早就分不清了。但老朽可以告诉小公子,它曾经……也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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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闻言,心中巨震。那“神”,曾经是人?
老者叹息一声,望向西方,目光深邃:“千年前,西域有个天才术士,为求长生,走火入魔,将自己炼成了不人不鬼的存在。他以为自己成了神,却不知早已迷失了本心。他将自己一分为七,散落各方,企图通过吞噬龙脉重获新生。但他不知道,真正能让他解脱的,从来不是力量,而是一颗纯净无瑕的心。”
他再次看向萧煜,深深一揖:“小公子,老朽代表那‘神’,恳请你……去唤醒它。”
萧煜眨眨眼,扭头看向沈清颜。沈清颜握紧他的手,心中波涛汹涌。这突如其来的转折,究竟是陷阱,还是真正的转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