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九。”他道。

韦媛低下头，沉默片刻。

“他……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
韦承钰望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
“有。”他道。

韦媛抬起头。

“谁？”

韦承钰沉默良久。

小主，

“你。”他道。

韦媛怔住了。

她望着他，眼眶渐渐泛红。

“大哥，”她声音微颤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韦承钰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阿媛，”他道，“他刻了三年梅花，每天一朵。”

“他守在寒潭边，一步都不肯离开。”

“他让我问你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你觉得，他等的是谁？”

韦媛低下头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
她轻轻打开那只檀木匣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朵干枯的梅花。

每一朵，都是他刻的。

每一朵，都是他想对她说的话。

她轻轻抚过那些梅花，泪流满面。

“大哥，”她声音沙哑，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韦承钰望着她，沉默良久。

他终于开口：

“阿媛，你已经是皇后了。”

韦媛浑身一震。

她抬起头，望着他。

韦承钰的目光里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是心疼，是无奈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
“阿媛，”他轻声道，“有些事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”

“你是皇后，他是苗疆的旁支子弟。”

“你们之间，隔着的不是山水，是宫墙，是身份，是这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东西。”

韦媛低下头。

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那些梅花上。

她轻轻合上檀木匣。

“大哥，”她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韦承钰望着她，眼眶微热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。

他只是转身，轻轻退了出去。

那天夜里，韦承钰写了一封信给韦承鹤。

信很短，只有一句话：

“她很好。勿念。”

他没有告诉韦承鹤，韦媛哭了很久。

他没有告诉韦承鹤，那只檀木匣已经快装满了。

他没有告诉韦承鹤，她问他“有